蒲甘 日出日落里的万塔如林

2014-01-26 15:02 远方网

蒲甘,日出日落里的万塔如林

——2014年缅甸蒲甘自助游攻略


所属地区:    亚洲   适合人群:    所有人
出游难度:    轻松   适合天数:    3天
花费预算:    1000元 适合时间:    1月 2月 3月 10月 11月 12月
 
蒲甘的一次日出日落,可以抵得上童话里的四十三次日落。那种奇幻的壮美是地球上的唯一,无可类比。
 

来自B612号行星的小王子说:“有一天,我一连看了四十三次日落。”——圣埃克苏佩里这样讲故事简直是在拉仇恨,地球人永远也享受不到这样的奢华。不过,到过蒲甘的地球人,你们再也不用羡慕嫉妒恨了。因为,蒲甘的一次日出日落,可以抵得上童话里的四十三次日落。那种奇幻的壮美是地球上的唯一,无可类比。

     

探询(摄影:空游无依)
    
敏歌拉巴,蒲甘
  
从曼德勒坐游轮到蒲甘需要九个小时,但这九个小时绝对是值得的。依洛瓦底江平静舒缓,江面宽处目测超过一千米,水流由北向南,浩瀚而下。我们在水汽朦胧中起航,红日从东岸升起,在江面铺出一条缥缈的红波,托住薄雾里早渔的小船。沿途可以看到实皆山(Sagaing)掩映在树林中的幢幢佛塔,巨大的金佛面江而坐,我们的小游轮钻过连接曼德勒和实皆的两条殖民时期的大桥,向下游约200公里的蒲甘航去。接下来七八个小时的航程,再也看不到山,也没有桥。芦苇、椰林、村庄、金塔、佛像,缓缓出现在两岸,又缓缓退后。小渔船了了出现,偶尔有水鸟悠然飞过。缅甸的经济非常落后,对伊洛瓦底江的开发利用也极少,没有堤坝,没有挖沙作业,航运和渔船也零零星星。原生原始的大江,有些时候江面上什么也没有,两岸是空空的原野,高天碧蓝。
 
小游轮上的乘客只有我和梦老师两个是中国人,其他都是欧美游客,船上的服务还不错,提供早午两餐,座椅很舒服,但实际上大家很少坐,都在甲板上看风景。午餐后握一瓶Myanmar牌的啤酒,伏在甲板的栏杆上吹风,目光抓住地平线,感觉这大江,这高天,这广地,完全属于我——或者也可以说,我完全属于他们——高旷邈远。

再次看到山峦,也看到岸边丘陵上零星的塔群,不同于之前看到的现代修建装饰的金塔和白塔,现在看到的塔大多是砖色,式样古朴苍桑,仿佛是要镇住时间。我们的船就要靠岸了——敏歌拉巴,蒲甘!

“敏歌拉巴”是我学会的唯一一句缅甸话,意思是“你好!”

 

随手指处,尽是佛塔(摄影:空游无依)

   

乔治亚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位蒲甘人,实际上他是一位在码头拉客的马车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怀恻隐——他的右脚有残疾,走路一高一低的。总之我们在一群人中选中了他的马车。我们没有预定旅店,让他推荐几家,拉我们去镇上眼见为实地咨询。

我们的游轮停靠的镇子叫“娘乌”(Nyaung-U),也有译作“良乌”的。实际上蒲甘景区面积广阔,包含娘乌、老蒲甘(Old Bagan)、新蒲甘(New Began)三个城镇和无数小村庄。这三个镇子,以老蒲甘为中心,南北各距5公里。而围绕这三个小镇,方圆大约五十平方公里内的城镇、村落、农田、树林、荒野之间,散布着公元十一世纪至十九世纪营造的2000多座各种各样的古塔。蒲甘是缅甸历史上最辉煌的蒲甘王朝的首都,据说在鼎盛时期,蒲甘平原上有一万多座佛塔,经过各次战乱和大地震,目前仅剩下不到五分之一,蒲甘古都也凋敝成一个小镇。饶是如此,2000多座古塔,仍是世界上最壮观的塔群。在蒲甘,“随手指处,尽是佛塔。”

娘乌是蒲甘的经济、交通和生活中心,世界各地的背包客汇集于此,镇上到处都是酒店、旅馆和民宿。乔治亚面相纯朴,事实上他就是一个诚实并稍微有点羞涩的蒲甘人,和绝大多数缅甸人一样礼貌、充满善意。这两年缅甸政局发生变化,实行开放政策,旅游业迅速发展,日新月异,实际情况与我在旅行前查的攻略资料相对应着看有不少变化,现代服务设施更好了,价格也高了。我们来来回回辗转看了好几家旅馆,乔治亚毫无怨言地勒马,起驾,没有看中他推荐的旅馆,也丝毫不介意,我们说走他就走,说停就停,帮着把行李搬下搬上,虽然有点残疾,但完全不影响他动作敏捷麻利。终于安顿下来,乔治亚非常高兴地收下我们之前谈好的价钱,为了表达谢意,我送他一枚中国结。他从未见过这种“中国礼物”,脸上绽出惊喜的笑容,问我是什么。我不知道怎么用英语说“中国结”,只好告诉他:“Chinese Luck,Good Luck”。周围一些蒲甘人围上来,羡幕地打听,抚摸,乔治亚更加得意了。

蒲甘之旅,两千多座古塔不可能一一造访,五十平方公里范围内,只有两条主要公路是柏油路面,古塔散落在公路两边,更多的塔在原野、树林、田地当中,只有沙土路通往。我决定继续租用乔治亚的马车,请他为我们做一天的向导,先熟悉一下地形和路线,探访最著名的几个佛塔佛寺。马车也是蒲甘最常见的交通工具,蒲甘的马车夫都是经验丰富的向导,一般会在一天时间里带游客游览十五到二十个不可错过的古塔。

镇住时光

到娘乌时已是黄昏,安顿下来,我和梦老师在镇子里随处逛逛。从行政上讲,娘乌实际上是个县城,如同缅甸的大多数城镇,娘乌镇一样杂乱而友善,灰尘扑扑的街道,陈旧的建筑,充满异域风情,到处遇到微笑,到处遇到僧人。做为缅甸最重要的旅游城市,也到处都是外国人,有不少西餐厅,圣诞节将至,街边的餐馆酒吧挂起了圣诞彩灯。一家崭新的“CB BANK”建筑非常显眼——这是蒲甘唯一一家可以换汇的银行,以前的攻略中都没有提到。

  

娘乌镇生活气息最浓(摄影:空游无依)
  
误打误撞地,完全没有想到我们旅馆后面几百米就是瑞西光塔(Shwezigon Pagoda),这是蒲甘现存最古老的寺庙,也是蒲甘千塔中唯一一座用石彻的古塔,始建于公元1044年,相当于中国的北宋年间。它看起来是一座巨大的扣钟形的建筑,它是缅甸风格佛塔建筑的鼻祖,也是缅甸佛教四大圣地之一。恐怕也正因为如此,缅甸人对瑞西光塔爱护有加,时时维护修缮,每天都有虔诚的缅甸人来给塔身贴金祈福,因此通体金光灿灿,太阳落山后,亮起射灯,辉煌夺目。只是觉得缺少了什么——时光,看不到时光了!

一个缅甸本国的朝拜旅游团,几个中年大婶有点羞涩地邀请梦老师一起合影,左一张,右一张,梦老师有耐心地配合着,我在一旁偷偷地笑,我们也是外国人呐。

    

 缅甸第一塔瑞西光塔(摄影:空游无依)

       

我猜明天乔治亚也会带我们来瑞西光塔佛寺,那么著名,那么近。缅甸的塔和寺难以分清,有些寺就是塔,有的塔其实是寺,有的如同宫殿,有的像是城堡,有的如钟,有的像葫芦,有的圆,有的方,但无论如何,都有一个高耸的刹顶。缅甸文一窍不通,景点介绍上的英文对这些古老建筑分别称为Pagoda, Temple, Pahto, Dagoba,绕得我头晕,索性一概称之为“塔”。

从瑞西光塔大寺出来,已经是最后一抹余晖。迷失方向,不知是出了哪个方向的门,眼前是一条乡村土路。犹犹豫豫地走了几步,突然梦老师低低的惊呼:“呀!”——两座古迹斑驳,造型奇峻的砖塔耸立在民居和树林之间,一大一小。只在一瞬间,我们就浸泡在浓郁的时光里面。两头白牛在树下反刍,鸡在地上刨食,穿着笼基,头顶一筐蔬菜的妇人路过,与我们相视微笑,我颔首对她道一声:“敏歌拉巴”,她的笑意更深,回一句问候,与我们擦肩而过。我们绕着大塔转了两圈,塔基面积不小,这是一个小型古堡状的塔,白墙已部分被岁月染墨,很多地方墙皮剥落,露出砖,砖缝里生出杂草,高低错落十几个塔尖拱卫着主塔尖,四面有高大的门,门券火焰纹装饰,天色愈暗,塔门里黑黢黢,隐约看到有佛像。——旅行中最有意思的,是邂逅,在这里我们邂逅了时光。但它们只是蒲甘众塔中非常普通的两座,我甚至连它们的名字都没有查到。

古塔成群万千计

第二天早晨,乔治亚如约前来。来自福州的女孩小残跟我们住在同一旅馆,这位九零后的姑娘一个人游历东南亚,已经漂了数月。以《老残游记》为典故,她在微博和微信里自称“小残_暴走东南亚”。她和我们很谈得来,兴致勃勃的,决定与我们结伴,骑自行车跟着我们的马车。

 

万塔之国(摄影:空游无依)
    
果然,乔治亚的路线以瑞西光塔为第一站。重游一遍,跟小残讲头天的遭遇,只是没时间带她去看我们邂逅的古塔。有什么关系,今天我们会看到无数的各种各样的古塔。马蹄答答,我们离开娘乌镇,一条陈旧的柏油公路,两边是树林和荒地,间或一个塔尖高出树冠。渐渐路边造形漂亮的砖塔层出不穷,但并不很古老也都不大,乔治亚打马前行,示意我们不要着急。

乔治亚带我们参观的第二站,是一座并不怎么起眼的古塔,在地图上也是极小的一个点,查了很多资料,大约是叫Shwe-leik-too,比起蒲甘众塔中那些雄壮、精美、苍桑的巨作,它算是普通的一座。但是,它带给我们见识蒲甘众塔之壮观的第一印象。

蒲甘的塔多种多样,有的是可以进入拜佛的,有的是实心的,有的可以登上塔顶,有的不能。这个小小的塔游客不多,但有看守人,看到我们露一个标准的缅甸式微笑,问好,问我们是哪里来的,礼貌地对“China”表示赞美,示意我们到塔内可以看到古壁画,并指出从一条幽暗的通道上台阶,可以去塔顶的平台。

梦老师对蒲甘的了解只知道有很多古塔,其他的付之阙如。这次旅行的行程安排和路线分析由我来决定。她负责英语交流和翻译,以及管帐。她在行前甚至连蒲甘的照片都没见过——也就是说:蒲甘的风景,对她来说是完全没有被“剧透”的悬念。因此,登上塔顶的平台后,最惊艳的就是她,她说就凭这个“观景台”,万里迢迢的旅途就算值了,其他的风景,则是赚了——这一回算是赚大发了,这个观景塔的位置和高度,在蒲甘其实非常普通,只是它是美妙的第一印象。

梦老师说这是她见过的最美的天际线。蒲甘一带是伊洛瓦底江东岸的平原,平原上野树成林,站在高处,目光直达天边,向东北树冠如波,一望无际;望西南伊江浩瀚,远山如黛。而地平线以内,树冠之上,视野里,几乎全部是古塔,一些大型的塔有十几个塔尖,环顾四野,数以万计异域风情的塔尖,参差多态,错落有致。没有高楼、烟囱、线塔破坏美妙的天际线。

由Shwe-leik-too下来,我们进入了观光的高潮期,乔治亚驾着马车每次走几分钟就会停下,请我们去参观。悉隆敏罗(Htilominlo Pahto)是离公路最近的第一座高塔,十三世纪初建成,外墙精美的浮雕尚存,结构近似陡峭的金字塔,主塔尖由若干小塔拱卫,直指蓝天。乌帕利塔(Upali Thein)与其说是塔,不如说是一幢外墙被岁月熏黑的匣状小房子,虽然不大,但外形奇特,让人过目不忘,屋子锁着门,不过守塔人看到有人来了,就过来开锁,让我们参观里面的古壁画,那恐怕是蒲甘最漂亮的壁画。马哈菩提(Mahabodhi Paya)是蒲甘唯一一座印度教风格的佛塔——远远就能看到高耸而扁,密集雕塑神像的塔身,但走近了就会发现原应是印度教诸神全部是佛像,马哈菩提恐怕是蒲甘最独特的一座塔。达宾纽(Thatbyinnyu Pahto)是蒲甘最高大的塔,远远就能看见它金色的塔尖,走近它,如同宫殿一般的建筑,气势恢宏。阿南达(Amanda Pahto)是最漂亮的塔,建于十一世纪,年代仅次于瑞喜光塔,建筑结构复杂,如同城堡,具有多种特色,是缅甸早期寺庙建筑艺术和雕塑艺术的杰作代表,建成之后被一再模仿,但从来没有被超越……我们还参观了蒲甘四大金塔之一的瑞山陀塔(Shwesandaw)、蒲甘第二高塔高德帕林(Gawdawpalin)、存有早期壁画的帕陀沙慕亚(Pahtothamya)……

说实话,这真是眼花瞭乱的一天,我能记住这些塔,全凭每参观一处,乔治亚都在一张英文地图上给我做一个记号,回来后慢慢消化。我们这一天总共参观了十五座塔,还不到蒲甘众塔的百分之一,我的计划是今天已经熟悉了蒲甘的道路和古塔大至的分布情况,明天租自行车往深处去探寻,后天再租电瓶车去更远处逛逛……

奇幻的真实

 

轻纱如幻(摄影:空游无依)

    

对我来说,这一天是一次缅甸古代文明的洗礼,是一次古建筑艺术的重新认识。天色已近黄昏,乔治亚打马将我们带到一座允许攀登的塔,在地图上,它甚至没有名字。这是一座实心的扣钟式层叠向上收缩的砖塔,外部有台阶通往三层平台。塔上已经聚满了世界各地的游人,还好来得不算太晚,在最高一层我们三人找到合适的位置坐下,静静地等着——落日!

太阳西斜,阳光与地面的锐角越来越小,光线在大气层中的距离越来越长。人眼可见的七色光波中,波长最短的青、紫色光被大气层中的微粒阻挡散射,天空的蓝就开始变幻,大气滤出波长最长的红、橙色光越过亿万障碍抵达视觉。太阳敛起刺目的光芒,成为一个温暖的红球,天空,大地,远山,眼前的平原,树冠如波浪涌向远方,最夺目的是树冠之上千千万万奇迹般的塔和我们一起沐浴在夕阳下,万事万物被浸泡在橙红明艳透亮的光波里。

——之所以我要以物理学常识来描述这次日落,是因为蒲甘的日落太奇幻了,任何抒情都显得多余,需要用理性来中和一下。眼前的场景就象宫崎峻电影里唯美的空镜头,这是一个真实的奇幻,我不停地按下快门,但所有取景,都不如自然视觉壮阔。放下照相机,真真切切地看到梦老师和小残,以及周围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脸上橙红的光芒和他们眼睛里奇幻的惊喜。

然而蒲甘的日出比日落更加美仑美奂,因为早晨有雾。

这个季节,缅甸中部几乎每一天都是晴天,每一个早晨蒲甘的原野上都有一层薄雾,漂浮在树冠上,古塔则在雾气中隐现。太阳出来,霞光把雾染成玫瑰色的轻纱,披在庄重典雅的塔身。此时,巨大的热气球会升起,高高飘在蒲甘平原的上空,或者低低地掠过塔尖。看日出比看日落要辛苦得多,必须趁着天黑起床,12月份是缅甸的“凉季”,虽然白天也会有二十七八度的高温,但晚上会降到十摄氏度左右。

  

我们要去瑞山陀塔看日出,我通知梦老师和小残:把羽绒服穿上也不为过。瑞山陀塔每天早晨挤满了人,到得晚了最高一层几无插足之地,但实际上,太阳出来之前,人会走掉了三分之一,原因是他们穿得太少,实在冻得受不了。

缅甸人有一大特色是“人字拖”,男女老少,贫富践贵,人脚一双。后来我们以无厘头精神总结了一下,在缅甸,去任何佛教场所都必需脱鞋,连袜子都不能穿,在蒲甘更是如此,去任何一座佛塔要光脚,进去脱鞋,出来穿鞋,进进出出,人字拖实在是最方便的鞋子。但十摄氏度的气温下光脚在室外踩在冰冷的砖石上,冰冷入骨,我们都扣着脚趾走路。好在身上很暖和,把帽子手套也戴上,抱着自己,看地平线一点一点变红,看树冠间的薄雾绕着古塔飘,看鸟群扬起。太阳出来的那一瞬间,人群微微骚动,快门声连绵不绝。一切都是值得的。挤在我身边的可能是个日本人,总之是亚洲面孔,干净帅气的青年,偶尔转过头来,与我照面时礼貌地笑笑,用英语说:“It's beautiful”,我彬彬有礼地表示赞同:“Very very beautiful”——可是我在拼命地忍着笑,因为他穿着单衣,冻得哆哆嗦嗦,鼻子下面悬着一条两厘米长的鼻涕。

异域文明的温情

   

化缘是僧人的日课(摄影:空游无依)

   

蒲甘是缅甸旅游的核心,与世界各地的旅游热门地区一样,这里的旅游商业繁荣异常,到处都是小商贩,景区附近会有些小孩缠着人卖画,令人心痛。不过蒲甘的旅游小商贩并不太招人烦,他们也会招呼游客买沙画、漆器、红伞、提线木偶等缅甸特产,但并不纠缠。

在蒲甘后来的两天,我们骑着单车到处游逛,在一个叫明卡巴(Myinkaba)的村庄,意外地发现了一个长颈族老太太开的民间工艺品小店,长颈族是泰缅边境一个奇异的少数民族,这个民族的女子用铜环圈住脖子,随着年龄逐年增加,使脖子看起出奇得长。原以为要在茵莱湖附近才能见到。又是一次邂逅。我用手势问正在纺织的老太太可不可以给她拍照,她毫不介意地笑笑,我听说泰缅边境的长颈族女子,多以拍照赚外汇,但这位老太太并不要钱。我买了她纺织的围巾,真的很漂亮。
在靠近新蒲甘的马路边有一片塔群,一位扎着辫子的长发青年热情地上来给我们讲解。听说我们是中国来的,就秀几句中文跟我们套近乎,我对景区陌生人主动套瓷有些戒备,以我的经验,他们多半最后会问你要钱。所以我对他很冷淡,也不能驱赶,任他在一旁一会英语一会儿中文地讲什么“Twelfth Century”、“天安门”、“Pagoda”。心里想着待会他问我们要钱时我该怎么跟他应对,但我失策了,离开这个塔群的时候,他彬彬有礼地跟我们再见,就去迎接其他游客了,没有对我们提任何要求。走了两步,我觉得应该为我的冷淡向他道歉,于是找出一枚中国结,回去送给那位热情的长发青年,并祝他好运。他惊讶得嘴都合不拢,欢喜得双手合什,连声跟我用中文说“谢谢!真美丽。”

说起来很惭愧,在决定要来缅甸旅行之前,我对这个国家的了解仅限于昂山素姬、金三角和滇缅公路。流传于网络的蒲甘风光照片是促成我下定决心要去旅行的主要因素,我觉得那些日出日落时的古塔群照片,是世上绝无仅有的风光,而且他离我们国家那么近,消费那么低。临行前,我的朋友对我去这个刚刚结束军政统治的贫穷国家的安全问题表示担忧,实际上是过虑了,缅甸的确很贫穷,但他们的文明,我觉得一点也不觉得比我们这个文明古国低。缅甸人彬彬有礼的态度,蒲甘古老精美的佛塔,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文字作者:空游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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